宋西爵陪著傅景琛喝了大半夜,直到傅景琛第一次喝酒喝倒在吧台上,宋西爵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悶悶的灌下一杯酒。
自從三年前的事出了以後,他好像就沒看到過老三的臉上有別的情緒,久而久之他都要以為他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了。
他們幾個都不知道三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隻知道三年前陸清歌和薑律的豔*照在京城一夕之間鬧得風風火火,而後不久又傳出陸清歌撞傷傅思琪被傅家推上法庭。
本來他們一群人也不懂傅景琛當年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明明對陸家的那個小丫頭沒有感情卻還是娶了她,以他們陸家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來這樣的聯姻的。
可是後來陸家的公司在一夜之間被傅景琛並購,加上那段時間陸家的那個小丫頭又傳出一係列的負麵新聞,他們都以為這是傅家要吞並陸家的手臂。
可是後來令人跌破眼鏡的是,就在陸家那小丫頭的官司開庭前一天,傅家突然撤訴了,隨後陸家的小丫頭就在京城失蹤。
那時候景琛也是如此痛苦的在酒吧裏買醉,可是從他酒醉第二天醒來開始,他就變成了現在他們所看到的那個帶著麵具無欲無求的貴公子。
宋西爵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喝多了,還是景琛今晚對他說了半天和清歌的糾葛,他竟然想起了三年前的事。
打了個酒嗝,宋西爵抬手推了推趴在吧台上的傅景琛“喂,老三醒醒,你要是不醒我就自己回去了。”
過了許久傅景琛臉姿勢都沒換一下,宋西爵無奈,隻得把傅景琛架在自己的肩上把他弄回去。
好不容易他才把傅景琛弄進車裏,看見他一把就躺在座椅上,宋西爵無奈望天“我TM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麽?”
邊說邊把傅景琛的長腿往裏塞,然後關上車門,才從新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裏,發動引擎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