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萱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從新換了一個位置坐到窗戶邊上去了。
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似乎嘴角焦灼的心情也能平靜下來了。
自從高山寺出事以來,宋煜就謹遵之前的約定,一個電話也沒給她打過,還有平時的那些社交軟件QQ,微信什麽的,也在沒有上過線了。
這一個星期一來徐若萱即可以說是在家裏躲傅景琛,又可以說是在等宋煜的電話。
她不信,以宋西爵和傅景琛的關係,宋煜會不知道傅景琛在查她,所以她像以往很多次吵架那樣,在家裏主動的等宋煜聯係她。
可是一個星期過去了,她心底原先的那股肯定隨著一天天的過去慢慢的一點點的被恐慌所稀釋。
端起還有些微燙的咖啡抿了一口,她沒有發現最近傅景琛出現在她腦海裏的次數漸漸的變少了。
或許就像宋煜說的那樣,傅景琛已經久而久之的成為她最想的到卻怎能也得不到的執念了。
可是這股執念還沒有把她逼到絕路,他就會是她永遠的執念,骨子裏她就是一個執著的人,哪怕已經意識到自己對傅景琛的感情好像有些改變了,但也不願意去深思。
城市裏的車流慢慢的從擁擠變為稀疏,然後有變為擁擠。
她從中午就一直坐到下午六點,等到旁邊的侍者走過來問她還要不要續杯的時候,她才下意識的摁開手機。
已經六點了,顯然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坐了這麽久了。
淺笑著對那個下午不知道給她蓄了多少杯的侍者說“不用了,謝謝。”侍者亦是禮貌的點點頭道“不用謝。”然後就離開了。
等侍者離開後,她才不急不緩拿起希冀的包和手機,準備離開,融入到這個滿是車流的人群中。
傍晚,傅思琪和以往一樣,在琴房彈了一首鋼琴曲後,就聽到管家過來說林慧楠回來了,準備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