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以後沒過多久,林嘉恒的秘書就把傅景琛要的心髒帶來了,等傅景琛檢驗好心髒以後,才把san的股權轉讓書交給秘書。
秘書因為之前傅景琛的不給麵子,所以心裏難免有些懷恨在心,對著他的態度也不好。
傅景琛發現了她帶著藐視意味的眼神,也不和她計較,隻是在最後把股權轉讓書交給她的時候,才悠悠的說道。
“中國有句古話叫,月滿則虧,回去告訴你們家林總讓他做什麽事都不要太自以為是了,蚍蜉撼樹讓你們林總自求多福吧。”他淺笑著道。
那個女秘書雖是華裔但是中文的造詣卻是很差,基本隻會簡單的交流。
傅景琛這一席話用了幾個成語,那女秘書都聽不明白,但她也知道這話必定不是什麽好話。
想了想她用生硬的中文回到“傅先生,既然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那您的這些大道理還是留著自己用吧。”說完,那個女秘書就高傲的抬起頭,帶著她的團隊離開了。
傅景琛看著她不屑一顧的目光,嘴角翹起嘲諷的幅度,不愧是林嘉恒的人,連說話做事的風格也和他如初一則。
隻希望他的堂哥有一天不要後悔才是啊。
收拾一下,他也沒耽擱當即就定了機票回國。
他是下午的飛機,但是等他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快接近中午了。
下了飛機他還來不及去找地方吃飯,就急衝衝的找了一個出租車。
出國一個多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卻足夠他每天對清歌的朝思暮想。
他是真的想她了,想的骨子裏都開始發疼了,他想她嬌嗔而冷傲的樣子,他想她在病**蜷縮著不願搭理他的樣子,他想她剛剛回國時的那個張牙舞爪的樣子。
總之她的每一個瞬間他都想,都愛,她靈動的每一幀都被他深深的刻在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