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十一點,林父因為一點公司的事情剛忙完,其實把林毅調離公司,他也算是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公司裏很多大的項目,這幾年都是交給自己的這個養子在打理。
他現在要重新卻接手這些項目,不得不說還是很麻煩的,什麽東西都需要再去查以前的資料。
所以最近他又不得不忙到這麽晚,放下手裏的文件,摘掉眼斂上的眼鏡,揉了揉太陽穴。
這樣大的工作量,身體已經開始吃不消了,可是這些東西他又不能讓外人接手,誰都知道他沒有兒子,這次更是連唯一一個養子也被發配了。
公司裏難免會有流言,如果不是惠楠,他又何至於將林毅排到西北去呢,他這個女兒,他太了解了。
平時溫溫淡淡的,那是因為你沒有戳到她的心坎裏去,一旦你戳到了她的心窩子,她就再不是什麽無公害的小白兔了。
幸得他還留了一手,不然指不定那天還被自己的女兒給擺上一道,到底還是過的橋都比她走的路還多。
唉,林父禁不住的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傅家突然上來提親的話,他們家現在應該也還是其樂融融的吧。
抬手揉了揉鼻梁骨,臉上透著的盡是蒼茫的疲憊,就在這個時候,林母端著一杯牛奶站在門口,還沒敲門就看見老伴臉上的疲憊。
連忙將牛奶端過去,一邊給林父遞牛奶一邊還忍不住的嘮叨“你這又是何必了,這件事畢竟也是惠楠的錯,結果你卻把小毅派到西北去,讓他寒心了不說,這樣你也累不是嗎。”
說著,林母眉間透著的盡是心疼。
林父接過牛奶一邊喝,一邊淡漠的說“你不懂,不是我把氣都撒到小毅身上,小毅要是一直留在這裏,惠楠就一天不會對他死心的,隻有讓小毅走的遠遠的,惠楠才會在傅家安心。”
“那你後來幹嘛還要讓小毅跟別的女人訂婚啊,你不是向來不勉強孩子們商業聯姻的嗎?”林母一邊幫林父收拾書房,一邊漫不經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