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傅景琛冷哼,冷冷淡淡的看著她道:“陸清歌,我想不用我提醒你,我們之間已經是陌路夫妻了吧。”
清歌看著他輕笑,“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出軌也更你關係不大?”
清歌本想暗示傅景琛和徐若萱的關係,卻不想這一席話也踩到了自己的痛腳。
傅景琛低頭伸手扣住清歌的臉頰,低低沉沉的道:“陸清歌,別時時刻刻都提醒我,三年前你的出軌,否則那天我不高興了,你也會很難過。”說著大拇指還在清歌的臉上摩挲著,似寵似愛,但他的眼裏卻是一片空盲,不帶任何情緒。
清歌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三年前他都不信她,未必三年後就會信她了嗎?
傅景琛見清歌這幅不溫不火的樣子,不自主的一股怒火在胸腔裏沸騰,怎麽,她還在想薑律嗎。傅景琛陰柔俊美的臉上似苦似笑
突然,傅景琛掐著清歌的脖子逼問:“怎麽,現在還在想你的老情人?你這次孤身一人回來到底想幹什麽?”
清歌看著逼近發狂的傅景琛突然感到害怕,就像三年前,他們在**的最後一夜,一樣。他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恨,而她又何嚐不是。
她使出吃奶的頸也沒能掰開他的他的大手,清歌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已經在神遊了,空氣愈來愈稀薄,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那一刻,傅景琛突然鬆開了她。
“瀕臨死亡的感覺怎麽樣。”傅景琛坐到凳子上看著她狼狽的咳嗽,喘氣。嘴角勾起了幾分冷嘲。
清歌抬手一邊順著自己的氣息,一邊看著他,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也不需要她的答案隻是在發泄自己。
她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厲害,而且沒說一個字嗓子都是幹巴巴的疼。
傅景琛看著她本來就發白的臉色此時更白了,突然就遞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