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站在門口目光直直的射在**那蜷縮做一團的被子,沒有說話眼神複雜。
過了許久,林父才抿著唇,踩著不急不緩的步子,似是毫無聲息,又像是刻意放低了動靜,隻為了不打擾到**那個不知是裝睡,還是已然熟睡的女兒。
走到床畔,他抬手想要給她理好被子,卻突然看見本來熟睡的人突然刻意的往被窩裏縮,那一刻林父心裏突然有什麽崩塌了,這一刻他真是百感交集,不知用什麽來形容才好,所有的情緒沉澱到了最後,卻隻剩下酸澀。
林父站了許久,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了,他才對著**的人說道“我知道你怨我,可是做人就得講信用,當年既然定下了婚約,要是人家不記得那也罷,可是人家還專程上門提親,你讓爸爸怎麽辦。”
深吸一口氣,抬手覆在被子上,他知道被窩裏的人並沒有熟睡“我讓林毅離開,是為了你們好,等到,你和林毅各自都家庭穩定了之後,再讓他回來接手家業也不遲,但你要明白,你們這一生終其也隻能是兄妹。”
一席話林父說的異常艱辛,喉結處像是被橄欖堵住了一般,每說一句話就生疼,生疼的。
見被子依舊沒有什麽動靜,林父深深的歎一口氣,然後走出臥室,把空間樓給了女兒。
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子裏一低微的啜泣聲,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隨即還是沒有停留。
林父踩著樓梯剛剛到底,就看見傅母坐在樓梯口端著一杯茶,似乎正在等他。
果然,見他下來了,傅母放下手裏端著的茶杯,不緊不慢朝他走過來“親家,惠楠怎麽樣了?”
林父聞言,微微有些詫異,他倒是沒想到傅家對惠楠的關心竟是不輸於自己和她母親的,他有些欣慰的點點頭“給她一些時間吧。”
傅母聞言點了點頭,看著林父她的神色略微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過了一會她還是淡淡的出聲“惠楠,這個樣子不全是因為那天晚上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