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不搭腔,任陳昊然一個人陪著笑臉的看著她,瞪著她開口和他說話。
她掀起被子,把自己的頭給罩進去,哼,他以為他這樣厚臉皮的賴在這裏,她就沒辦法了麽,眼不見心不煩,聽沒聽過。
陳昊然看著清歌的小動作,當下了然的一笑,嗬,要比耐力麽,那他就陪她好好的玩玩。
想著,他幹脆靠在木椅的椅背上,又把右腿提起來放在左腿上,還順手拿起沈世堯給她準備解悶的雜誌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那模樣十足的悠閑自得,就好像他現在呆的地方不是在醫院,而是在和下午茶一般。
清歌躲在被子裏,用眼睛的餘光去瞄他,這是…和她耗上了?她睜大眼睛仔細的瞧了瞧坐在他床邊的這個男人。
嗬,商人唯利是圖的那點小心眼當她不懂麽,若是她身上沒有他能利用的東西,她敢打包票,就算自己死在他的腳底下,他也未必回停下腳步看她一眼。
就好像他們之前的婚禮被取消了之後,他便再沒在她的生活裏出現過,甚至還讓徐若萱知道了她和他之間的協議,這不是擺明的想要棄子了。
隻是這會倒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重新找上門來,她想會不會是徐若萱對傅景琛不像她那樣有深仇,所以臨陣倒戈,所以才讓他從新來找她這個前任合作夥伴。
不過不管他來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她必然是不會再和她合作的。
他既然能隨時的棄掉她這顆棋子,那難保他以後不會再背後算計她,是以她有必要和他斷絕聯係。
畢竟現在的他可是沒什麽能拿捏到她的把柄,她亦是不會想當初一樣,落在他的手裏,任她宰割了。
不過是一間病房而已,他要是願意呆,就呆著唄,她自然也做不出那種讓人家看笑話的事。
想著,她把頭別過去,背對著陳昊然,然後在臉蛋處把被子留了一小個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