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聞言,心似千針紮,頓時她覺得自己很傻,居然跟傅璟行這樣冷漠的人訴說自己的痛苦。
眸底那片霧氣在漸漸的聚集,她不想在他麵前哭,轉過身,微仰起頭,將那片霧氣壓了下去。
傅璟行看著她單薄的肩膀在寒風中顫抖,有擁她入懷的衝動,但他伸手前,周韻已經往前走,她拉開駕駛座的車門,說:“走吧。”
傅璟行沒讓她上車,他想著當時她為了個男人不惜搭上自己的命,他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還在想那個祁遇?”
周韻笑得有些慘然,無論曾經是多麽濃烈的感情,在經曆了生死和知道真相後,現在都是過眼雲煙。
但基於對一個死人的尊重,她不想說任何祁遇的不是,她隻說:“跟你無關。”
這話聽在傅璟行耳裏就是不否認,他臉頓時沉了下來,眯起眼眸,剛想說話。
一輛警車突然停在他們身後,車窗降下,裏麵穿著製服的巡警探頭出來,大聲問:“前麵的人,出什麽事了?”
大半夜,一男一女站在一豪車旁,久久不上車,難免會引來巡警的注意。
“你先上車。”傅璟行道。
說完,他走向警車。
周韻上了車,從後視鏡裏看到他跟巡警說了幾句話,很快又走回來。
傅璟行拉開副駕駛的門,上來,“走吧。”
周韻發動車子重新上路。
一路無話,回到星河公寓。
周韻回房間前,跟在她身後的傅璟行叫住她,“周韻。”
周韻回頭看了他一眼,他臉上表情寫著有話要說,但周韻現在不想應付他,她淡聲道:“我很累了,有什麽事,改天再說吧。”
傅璟行看到她眼裏的血紅絲,最終說:“傅家晚上有家宴,戚管家會過來接你。”
一想到會見到傅紹昀,周韻心口就刺痛,她拒絕道:“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