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已經派人送蔣小...”門口,趕來匯報的戚管家看到兩人如此親密,話還沒說完就立刻走開。
周韻大腦回過神來,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掙脫開的拖鞋都來不及穿就連忙從他身上爬起來,頭也不回跑回自己房間。
後麵的傅璟行視線在她柔韌白淨的雙腳上停留幾秒,眼眸沉了沉。
剛剛,他差點就想拉著她行使丈夫權利,隻一想到她紅杏出牆的事,所有的興致戛然而止。
但腹部還有陣陣燥熱湧上來。
他眉頭緊皺,轉身進了浴室。
回到房間的周韻,心頭打鼓般地敲了好幾下,剛才她清楚地看到傅璟行眼裏的欲.望。
她低呼了口氣,心裏不禁吐槽,欲念上頭,男人的大腦總是最大限度接近原始秉性,即使他討厭著他的妻子,也可恥的有了反應。
她懊惱自己剛剛反應慢了半拍,但也不可否認傅璟行這個男人具有壓迫感的懾人氣場,不是一般女人就能抵抗得了的,這並不是她花癡,而是稍微懂得一些男性審美的女性,都忽略不了他外在和眼神裏迸射的雄性魅力。
隻是想到他那些惡行還有軟禁自己的行為,周韻心頭那點綺念很快就**然無存。
本想利用蔣菲菲離開這別墅的計劃落空,這晚,周韻睡得並不安穩。
第二天一早又被一通電話吵醒。
朦朧間,她按下接聽鍵,那邊攜著盛怒的高分貝聲音便傳來,“周韻,菲菲要是出了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
周韻看了眼來電顯示——“周叢芳”。
蔣菲菲的母親,也就是那天在醫院對她頤指氣使的女人。
她轉瞬清明過來,隻淡淡問:“她怎麽啦?”
周叢芳咬牙切齒地說:“菲菲好心去探望你,你卻放出狼狗嚇得她高燒不退,我不會放過你這個歹毒的女人!”
明明是蔣菲菲引誘傅璟行不成反被教訓了一頓,而她卻把一切責任推給自己,周韻不禁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