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兩個字讓周韻心裏**起一陣漣漪,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傅璟行已經拉著她的手出了門。
周韻被拉著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她的手機和包包還沒拿,她及時叫住,“等等,我還有東西沒拿。”
周韻掙脫傅璟行的手,折回去拿手機和包包,看著桌麵上那個鉛盒,她問門口的傅璟行,“這個要怎麽處理?”
傅璟行沒說怎麽處理,隻道:“我叫齊立來拿走。”
兩人下了樓,這次周韻特意左右手都拿著東西,沒讓傅璟行牽她的手。
傅璟行剛好有電話進來,他接電話時也沒留意周韻這些小動作。
到了一樓,經過展示區時,周韻見吳經理在裱畫,她看到是那幅日/本目黑川櫻花隧道的油畫,有點詫異地問吳經理,“有人買了這幅畫?”
吳經理說:“麥律師買下了,他交代裱好後就送去他的律所。”
周韻看了眼會客區那邊的透明玻璃,麥誕和姚延楓正在裏麵喝茶。
周韻臉上露出一點難色,這幅櫻吹雪,她本打算畫展結束後拿去送給趙虞。
因為趙虞第一次來映畫廊看畫時,她便看出趙虞對這個畫感興趣。
現下被人買走,還是麥誕,周韻也不好意思不賣,心想著下次隻能尋個同類型的油畫送趙虞。
通完電話的傅璟行走進來,吳經理微笑道:“傅總。”
傅璟行朝他頷首,算是打招呼,繼而很自然摟著周韻的肩膀,“走吧。”
他的手搭上周韻那刻,周韻身體僵了僵,即使再親密的事情都經曆過,但在人前跟他有肢體接觸,仍讓她很不習慣。
周韻視線飄忽了幾下,突然掃到傅璟行白襯衫的衣領口有一抹唇印,豆沙色,正是她今天塗的口紅顏色,不知道何時蹭到那裏去。
傅璟行順著她的目光一看,也發現了那抹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