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行見周韻滿臉通紅,隻對視一眼就心虛地匆匆垂下眼瞼,他湊近,又親了親她的眉眼。
周韻眼睫顫了顫,小小聲提醒,“你該上班了。”
“不急。”
傅璟行摟著她親了好一會,直到設定的鬧鈴響起,才把人放下。
離開前,傅璟行對周韻說晚上一起吃飯,周韻嗯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周韻睡了良久才再次醒來,呼吸間,被窩裏仿佛還有傅璟行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實質性/關係突破又帶著不同於尋常的親密情愫,周韻內心都是軟的。
吃過午飯,周韻回去映畫廊。
畫廊年後進了一批畫,其中有一幅夜櫻圖,跟上次麥誕買走那幅櫻花隧道圖是同個調調,周韻看著喜歡,叫人裱好,留了下來想送給趙虞。
去醉意之前,她給趙虞打了電話,趙虞說有空,周韻便叫李楊送自己過去。
到了醉意,畫不重也不大,周韻沒讓李楊送上去,她自己拿著上樓。
估計是趙虞跟前台接待的人交待過,周韻通行無阻,很快就到了趙虞的辦公室。
當趙虞看到她拿來一幅夜櫻圖,頗為驚訝地挑了挑眉,“送我的?”
周韻說:“其實你第一次來映畫廊看畫,我就覺得你應該喜歡櫻花。”
趙虞在油畫和周韻的臉上來回看了眼,勾唇輕笑,“謝謝。”
她又叫周韻坐下,給周韻泡茶。
周韻注意到趙虞用的茶具跟國內的不一樣,是日/本慣常用的茶碗,而趙虞泡茶也不是直衝,而是煎茶,周韻之前因為德國RT公司弗蘭克先生夫婦的到來有特意培訓過茶藝,中/國茶藝跟日/本茶藝的區別還能看出點門道。
而且趙虞的手勢很是專業,一看是培訓過的,周韻坐下後,下意識問:“你以前是不是學過日/本茶道?”
趙虞抬眸看了周韻一眼,“我媽媽是日/本人,我20歲之前都住在目黑川那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