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抽血後留下的針口,周韻揉了揉腦袋,夢裏好像是被人用針刺了一下。
怎麽會這樣?
敲門聲響起,伴隨著趙虞的聲音,“周韻,你換好衣服沒?”
“馬上。”周韻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
外麵的趙虞聽到她的聲音,懸了幾個小時的心才放下來。
一直跟在她旁邊的按摩師頗有深意看了她一眼,眼神暗含警告。
周韻從更衣室出來,就看到趙虞已經選了幾套旗袍擱在沙發上。
她問周韻,“覺得這些怎麽樣?”
趙虞長得嫵媚,很有八十年代港風美人的感覺,特別適合穿中式旗袍,隻是周韻本以為她是挑那種結婚穿的新娘服,沒想到挑來的都是素淨的顏色。
周韻說:“我還以為你要我跟你來挑結婚用的旗袍。”
“那個還不急。”趙虞搖了搖頭,“就挑幾件平時能跟老王出去應酬穿的旗袍。”
周韻陪趙虞試了很多款色的旗袍,趙虞最後訂了七套,她笑說一周七天,可以天天不同款。
周韻問:“你什麽時候辦婚禮?”
趙虞笑道:“有你這樣急著隨份子錢的嗎?”
“我覺得王老板應該比我更急。”就在試衣服間隙,周韻可是見王有財給趙虞打了幾次電話。
趙虞狀似無奈一笑,“他什麽都好,就是太粘人了!”
周韻說:“你這是甜蜜的抱怨!”
她這話落下,趙虞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周韻看到來電顯示,又是王有財。
這個時候是飯點,王有財必然是要來接趙虞用餐,周韻識趣的站了起來,告別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再約。”
趙虞掛著笑容跟她揮了揮手。隻是當周韻離開後,她嘴角的笑意一下沒了,也未接王有財的電話。
趙虞疲憊地閉上眼睛,這麽多年,她慣於周旋在各種各樣的人之間,也違心說過無數慌,但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累且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