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的一切太真實了,幾乎讓周韻喘不過氣來。
她撩起自己的衣袖,想要尋找手窩那個類似針口的紅點,隻是經過幾個小時,那紅點已難尋蹤影。
她看向傅璟行,說:“下午在半島時光會所做SPA時,我睡著了,醒來後,就發現這裏有個針口一樣的紅點,我還感覺在我睡著後,有人問了我好多問題。”
傅璟行掃了她的手窩一眼,白皙的皮膚上無異樣,他把她擁進懷裏,“我明天安排人去調查。”
周韻聽他的語氣,覺得他敷衍成分居多,她輕問:“你不相信嗎?”
傅璟行不是不相信她,是看到她剛才痛苦掙紮的模樣,心疼她,在沒查出什麽前,不想讓她想太多。
“不是。”傅璟行親了親她的發頂,“我知道趙虞的死對你影響很大,先不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覺,其他的事,我來安排。”
周韻眼神失焦看著被麵,任由傅璟行抱著自己,最後睡意席卷,她再次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傅璟行安排了家庭醫生過來給周韻檢查身體,又抽了血去化驗。
幾個小時後,齊立拿了周韻的血液報告回來。
“傅總,太太檢查報告顯示,有兩項指標超出正常閾值,醫生分析,太太昨天有可能被人注射含有鎮靜催眠成分的藥物。”
傅璟行聽完,下頜繃緊,問:“半島時光會所的老板是誰?”
“袁紫喬。”
見傅璟行好像對這人沒印象,齊立進一步科普這人的資料和她跟周韻的關係,
“已經故去的方氏董事長遺孀,太太失憶前跟這個袁紫喬便認識,以往袁紫喬舉辦社交宴會,也會邀請太太參加,隻不過近幾個月,太太並未出席任何名媛聚會,明麵上,她們最近沒任何社交交集,隻是私下有沒有聯係,可能要問太太才知道。”
傅璟行不用問周韻,也知道她們肯定沒聯係,隻因現在的周韻並非以前的周韻,喜好和社交圈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