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行高挺的鼻梁貼著周韻,鼻尖壓在她臉頰上,剛含住她的唇,又緩緩鬆開稍許。
周韻午飯前擦掉了口紅,過後也沒補,唇色呈自然的裸粉色,此時眼眸帶了點水光,微啟著唇看向他。
傅璟行喉頭一動,又要附唇而上,隻是“砰”的一聲,一道響聲從不遠處傳來,讓周韻驚了下,也從曖/昧的情愫中抽離,她偏頭,提醒道:“有人呢!”
傅璟行也看到另一端有人在打槍,他緩過了那勁兒,便鬆開了周韻。
“還要玩嗎?”他問。
周韻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服,搖頭,“我們去外麵走走吧。”
傅璟行牽著周韻出了樹林,兩人去了湖區。
湖邊有一顆孤零零的樹,顯得寂靜又悠然。
周韻走累了,就拖著傅璟行靠著樹幹坐在草地上。
太陽光在樹梢上跳躍,這種愜意的日子讓周韻有點不舍得時光流逝。
她問傅璟行,“你陪我出來玩兩天,回去會不會積壓很多工作?”周韻知道他平時的時間安排,幾乎全年無休。
傅璟行說:“工作也沒有陪老婆重要!”
“油腔滑調!”周韻橫了他一眼。
她不經意間流露的嬌嗔小表情真是...傅璟行喉結滑動,抬手用指尖刮了刮周韻的鼻尖,“不喜歡我陪你?”
“不是。”周韻看著他變得幽深的眼眸和越發壓得低的俊臉,還有噴薄下來熱熱的呼吸惹得她臉頰愈發緋紅。
傅璟行把人按在懷裏,繼續了在樹林裏沒完成的吻。
兩人接了一個綿長而溫柔的吻,分開時都有些氣喘,戀戀不舍地凝視著對方。
此刻,沒有灼人的欲/望,隻有彼此之間濃得化不開的綿綿情意,仿佛這天幕下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
傍晚,麥誕離開自己的律所,去了市中心的雙子樓。
最近,他來這裏的頻次不少,因為他查到傅向南在雙子樓其中一個大廈內買了層辦公樓,還注冊了公司,是投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