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轉入後巷,但像上次在K酒店的西餐廳一樣,轉瞬就沒看到人。
後巷有兩個分叉路口,光線昏暗,周韻也辨別不出祁遇往哪個方向走了。
她頓住腳步,不禁也問自己,跟上又如何?
質問祁遇前世為何騙了自己?還是想知道他為什麽要給傅紹昀做那些非法實驗嗎?
雖然這都是周韻想問的問題,但此時她已經是傅太太,問這些也沒了現實意義。
確定他還真的活著,好像已經足夠了。
周韻離開了後巷。
她一離開,祁遇也從一暗門後走出來。
這個傅氏的總裁夫人已經是第二次跟蹤自己了,她到底想幹什麽?還是她發現了什麽?
...
另一邊,傅璟行的辦公室
齊天佑將一份剛調查的資料遞給傅璟行,說道:“行哥,你猜得沒錯,傅紹昀推動把DAP項目轉讓給大野,就是想繼續進行他那些非法實驗,他跟大野的老板有個秘密協議,另外江明生一周前已經來了東京。”
傅璟行邊聽著,邊翻著那份資料,他指著兩個人名問:“這兩個是什麽人?”
齊天佑探身一看,解釋道:“傅紹昀安排了人進大野參與研發,不過用的都是處理過的身份,我估計有一個是江明生,另外一個,暫時沒查出來,不過,應該也是以前項目的工程師,回頭查下誰最近從彭城的醫藥公司過來東京便知。”
傅璟行盯著資料,陷入沉思。
醫藥公司以前給傅紹昀做非法實驗且掌握了核心數據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江明生,一個是那個墜海的祁遇,隻有這兩個人是不可替代的,團隊裏其他人都隻是小角色。
當初事發,江明生一下就被傅紹昀送出國,而祁遇卻墜海...
電光火石間,傅璟行驟然想到當初自己有關注祁遇墜海的新聞,並未有打撈到屍體。
既然傅紹昀一直想繼續DAP項目的研發,那他怎麽可能對掌握了核心實驗數據的祁遇沒防範?很可能不是墜海,而是“暗度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