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轉過身,就看到傅璟行佇立在廚房門口,眸光森冷地瞅她。
好幾秒沒回應,莫漪那邊“嗯?”了一聲,周韻終是沒再說什麽,隻道了句“再見”就結束通話。
周韻拿起礦泉水出去,傅璟行卻攔住她的去路,並把手裏捏扁了的藥盒扔到垃圾桶。
他下頜收緊,微冷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臉上,“三更半夜還有心思對別的男人調.情,看來你也沒病得太重!”
周韻燒得意識已經在消散,沒有力氣跟他糾.纏,她有氣無力地道:“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
說著,她繞過他走向樓梯口。
這在傅璟行看來,她的態度就是典型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想到自己的臉還被她刮花,一股不上不下的氣懸在他胸口,他厲聲喝住她,“你給我站住!”
周韻沒理他,傅璟行卻上前拽著她的手腕。
“放手!”周韻早已虛弱不堪,但還是用力掙脫他的鉗製,這也致使她往後踉蹌了好幾步後體力不支摔倒在地上。
傅璟行看著她趴在地上,頓時感到痛快至極,把剛才被她無視的惱羞成怒給平息了。
“你還坐在傅太太這個位置上,就給我安分點!”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即使明知她不舒服,卻依舊袖手旁觀,沒一點憐憫的動作。
隻是直到他走到二樓,樓下還沒有任何聲音,他轉頭才發現周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傅璟行麵色一凜,快步走下樓。
把周韻抱回房間後,他打電話給管家,醫生沒到,他凝著**暈倒過去的周韻,伸手探了下她的額頭,過高的溫度讓他皺起眉頭。
周韻雖在昏迷當中,但對外界還是有感知。
她發燒體溫高,再加上覆在她額頭的大掌手溫過高,令她感到更加難受,但四肢無力,她無法撥開他的手。
她嘴唇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