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安雅跟傅璟行認識了十多年,自認非常了解他的品性。
也知道他對背叛了自己的人從不心慈手軟,更不會有重新信任的先例,更何況昨晚她還在他和周韻破裂的關係之間加了催化劑。
傅璟行那樣有頭有臉的人,不可能不介意他的女人跟其他男人一同出現在五星級酒店,即使那個女人是他快要下崗的妻子。
連安雅盯著周韻陽光下精致無暇的側臉看了一會,麥誕過來,他們就離開。
連安雅臉上雖是沒有任何的情緒,內心卻已是盤旋了一條毒蛇。
一定是周韻昨晚勾引了傅璟行,勾引男人是她慣會的手段!
周韻剛看到了藍淩跟連安雅打招呼,等他們一走,她就問藍淩,“三嬸,你跟連小姐熟悉嗎?”
藍淩看著她,輕問:“怎麽啦?”
周韻道:“我失憶後,碰到過她兩次,她對我敵意很深,可能因為是傅璟行吧,聽說他們以前是情侶。”
周韻這語氣說得就像談論今天天氣一樣,沒有抑揚頓挫,仿佛說的不是自己的老公被其他女人惦記著。
周韻自己沒覺得語氣有問題,但藍淩心裏卻又不少的驚訝,以往的周韻可是出了名的醋壇子。
她沉默了,組織好語言才說:“你不要想太多,璟行這樣的男人,是很多女人的愛慕對象,但傅太太隻有你一個。”
周韻本意是想能從藍淩的嘴裏聽多點連安雅和傅璟行的既往情事,不料卻聽到這話。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曲解藍淩的意思,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像“大房言論”,就是有法律承認關係的就一個,外麵的女人有多少都不重要。
周韻不能苟同,她一時沒回話,恰好送弗蘭克太太來用餐的轎車到來,她起身迎了過去。
用過早餐後,按照接待流程安排,周韻帶弗蘭克太太先去參加這裏的琉璃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