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行看了她半晌,才開口,“凱撒,過來。”
狼犬嗷嗷兩聲就跑過去,周韻也對上傅璟行審視的眸光。
他慣有的倨傲表情讓周韻覺得特別刺眼,但有事要跟他商量,她迎上他的目光,開門見山道:“我要出去,你跟保鏢說一聲。”
在醫院裏保鏢不讓她出病房門,回到別墅就駐在門口,周韻看著這架勢就知道這裏的大門她恐怕也出不了。
傅璟行立在那裏,身姿挺拔,寬肩窄腰,姿態從容沉穩,但神情淡漠,語氣也淡涼,“你不是失憶了嗎?還要去哪裏晃悠?”
周韻早就準備好說辭,“醫生說我需要多熟悉原來工作和生活的環境才有利於想起以前的事情,我要回去畫廊看看。”
網上信息顯示原主是個設計師,還開了間畫廊,而她前世的家就在畫廊附近,她很想回去看看家人,即使是遠遠的一眼。
那想她的話剛落下,傅璟行嘴角的笑意更濃,且是嘲弄的弧度,“你那間小作坊?你以前半年都不去一次,怎麽幫你恢複記憶?你現在可能出現的地方都有娛樂記者潛伏,傅太太,病好前,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裏當你的金絲雀吧!”
他的聲音越往後越涼,尾調淺淺往上勾著,含了十足的冷淡和輕蔑。
足不出戶的生活跟軟禁有何差別!
周韻心一沉,“你,要軟禁我?”
傅璟行冷笑了下,“別說得那麽難聽,讓你養病,也是反省!”
周韻這時猛然意識到和禽、獸,尤其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她氣得發抖,聲音提高了幾分,“你不能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傅璟行完全無視她的控訴,示意傭人拿上他的行李箱就出了門。
離開前還留了句話給一旁的管家,“看著她!”
“太太,請跟我上樓休息。”管家對此執行得也很快,側身對周韻做了個請的手勢,禮貌十足,但開口卻不是商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