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傅柏希這個年紀的少年,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早已悉曉,正所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更何況網絡上各種片泛濫。
但在老宅腳下進行這種不可描述的事情,他還是驚訝得一臉被雷劈了的模樣,好幾秒才找出自己的聲音,“那不是傅謙成的車嗎?他...”
傅璟行也認出傅謙成那輛招搖的法拉利,冷著臉道:“別管他!”
說著,踩下油門,加快車速離開。
傅柏希一向都不喜歡他二伯父家的傅謙成和傅芷彤,對他們也是直呼其名,超車後,他數落道,
“這個傅謙成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老爺子的眼皮底下找刺激,你說他是不是嗑藥瘋了?”
傅璟行嗤笑一聲,心道,隻要沒被媒體逮住,沒曝光出來,沒傷害到傅家利益,老爺子即使知道,也不會把傅謙成怎麽樣,因為傅謙成在老爺子心裏早就是不成氣候的紈絝子弟,老爺子懶得理他那些擺不上台麵的破事。
不過傅璟行沒告訴傅柏希這些,他隻道:“你就當什麽都沒看見,知道嗎?”
“哦。”傅柏希應下,他本還想在老爺子麵前參傅謙成一本,但他一向聽傅璟行的,大哥這樣說肯定有原因,他也沒問,不過想想剛才那場景,都覺得惡心。
“回家還得洗眼!”傅柏希做了個嘔吐狀,又繼續吐槽,“我聽說這個傅謙成早幾天才帶了個彭城大學的女老師去打胎,今天又帶人來這玩車振,真是無法無天,不過...”
傅璟行打斷他,“你在哪裏聽說他帶彭城大學的女老師去打胎?”
傅柏希一臉鄙視道:“平時照顧我爸那個護工在仁安私立醫院看到傅謙成跟那個女老師吵架,阿姨回來偷偷告訴我的。”
傅璟行深沉的眸子閃過利光,打胎那事,他有聽齊立說過,但他不知道原來那女人是彭城大學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