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行凝著連安雅,“你想說什麽?”
連安雅見他眼神和神情沒有半絲波動,她心裏一緊,繼續說著誘導的話,
“周韻失憶後,整個人有很大變化,雖然人有變化是正常的,但從生活習性到處事方式,變得完全不一樣,那就是很有問題。莫漪這人市井出身,身邊都是三教九流的人,他自己也經常活躍在東南亞,那邊一向不乏一些迷惑人心智的邪術...”
傅璟行眯了眯眼,打斷她,“你是覺得周韻被莫漪迷惑心智?”
“隻有這樣才說得通,周韻為什麽會有脫胎換骨的變化。”連安雅繼續道,“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莫漪曾經追求過彭城大學那個死去的女老師,那個女老師跟傅氏有糾葛,莫漪很可能想通過控製周韻,伺機找傅氏麻煩。”
傅璟行嘴角溢出一絲冷笑,“你當莫漪是個情聖?”
連安雅連忙辯解,“不是,莫漪這人向來狡詐,我知道你前不久從他手上搶走他想收購的公司,他突然跟周韻走近,說不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傅璟行收起那些照片,對連安雅的話不置評價,隻問:“還有別的事?”
連安雅說:“璟行,我隻是想讓你小心,我不希望你因為身邊的人而受到傷害。”
“沒什麽別的事兒,先走了。”
傅璟行看了她一眼,旋身離開。
連安雅看著他的背影,雖有點失望沒能窺到他內心的想法,但她此番的目的也達到了。
她說了這麽多,並不是奢望傅璟行相信她的話,隻是想他對周韻心存芥蒂,傅璟行是個事業心重同時也是個多疑的人,他麵上雖沒泄露什麽情緒,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出。
...
車子離開悠然居的停車場,前麵的司機就問,“傅總,您回公司還是回家?”
傅璟行閉上眼睛,淩厲的眉峰微微蹙著,好似沒聽到司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