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行猛烈出拳,對手根本無力招架。
不多時,對手就被他一記左勾拳擊倒。
他似還不盡興,眼神掃過擂台下方的觀戰者,尋找下一個對手。
麥誕看出他不太對勁,表情比往常陰鬱、危險了,麥誕朝他扔了條毛巾,“歇一會。”
傅璟行抓住毛巾,擦了把汗,就著場邊的彈力繩,翻身跳下擂台,動作利落如翻身下馬,一氣嗬成,但麥誕猜他是在發泄還沒宣泄完全的火氣。
俱樂部老板給他們送來飲料,大家都是熟人,調侃道:“傅少,今天是吃了興奮劑還是催力丸?打得跟頭牛似的!”
“你不知道嗎?人家傅少早年在國外拿過拳擊比賽冠軍,要不是要回傅氏接班,早就為國爭光去了。”
“哦,還有這事!”
“陳老板,你孤陋寡聞!”
傅璟行卻沒理其他人的調侃,始終一言不發,灌了半瓶礦泉水後,離開休息區,去了淋浴室。
眾人麵麵相覷看著麥誕,傅少平時雖然高冷寡言,但熟人之間還是可以開玩笑,從沒試過如今天一樣冷場。
麥誕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跟上傅璟行的腳步。
麥誕看出他心情不好,但他不提,麥誕也不多過問,這是他們相處多年的默契。
十分鍾後,傅璟行頂著一頭濕漉漉黑發從浴室出來,沐浴後的黑眸愈顯清亮和野性十足,隻是他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麥誕倚在門外等他,遞給他一份資料,“跟長河公司的合同,我評估過,可以再壓低三個百分點。”
傅璟行接過,一目十行瀏覽。
麥誕又道:“傅紹昀那邊跟長河的老總貌似私交不錯。”
傅璟行看完資料,遞回去給麥誕,麥誕聽到他說了今晚第一句話,“私交歸私交,生意歸生意,長河老總要是認不清這點,他也不用在彭城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