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蘇宸坐在椅子上,手中取了個精致的紫砂杯,端正俊美的麵容多了幾分慵懶:“既然好辦,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記住,務必在太子回宮之前,還有……”
“我知道……不要讓任何人看見這條繡帕嘛,對不對?你都說了很多遍了!”梅惠妃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柳蘇宸放心地點點頭,笑道:“你記得就好。”
“臭小子!這繡帕是誰的?不會是看中了哪個宮女?”梅惠妃一張八卦臉和她平時端莊的樣子完全不符。
“不是!我怎麽會看上宮女?”柳蘇宸揚了揚下巴,臉上寫滿了傲氣。
“不是宮女?難道是公主?”梅惠妃自己把自己嚇到了,連忙擺手,“這可使不得!蘇宸啊!雖然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也要考慮考慮現實,身份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個小宮女,回頭本宮使些銀子,托點關係教那小宮女早些出宮,這也倒是好辦,若是公主的話,本宮是沒有辦法了!”梅惠妃完全不去看柳蘇宸那翻到天上去的白眼,自顧自地做著打算。
待到她一回頭,頓了一下,沒好氣地推了柳蘇宸一把:“你翻那死魚眼幹什麽?”
“惠妃娘娘!我的終身大事,您就不要操心了!”柳蘇宸隨手拿起桌案上的小酒壇子,一人醞釀起了醉意。
“你又說這話?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人不能太偏執,人活一世簡簡單單最好,你可趕緊將你那報仇的心思好好收收吧!如今的東麟皇室,又豈是憑你一人之力能夠顛覆的?”梅惠妃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柳蘇宸手中把玩著酒壇子,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虛空,眸中瞧不出多餘的情緒,隻是語氣異常冷漠:“我說過,衛春和活著一日,我便一日不放棄!”
“你為什麽不能放過你自己?你現在年紀輕輕,與他一個快半死的臭太監鬥,這合算嗎?”梅惠妃的腦回路很厲害,一句話就說到了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