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愣了一下,好像這是第一次見蕭錦焯當眾如此動怒。
皇帝心裏不知為什麽有點虛,畢竟主犯是他:“這另外一條,是血鷹衛是從庸定王府的書房搜出的,朕方才受到蒙蔽,差點冤枉了宋貴人。”
皇帝好沒壓力地將鍋甩給了血鷹衛。
“血鷹衛可是為皇室做事,什麽時候反過來針對主子了?”蕭錦焯一副不好說話的架勢,語氣冷冷道,“查也就查了,居然還能鬧出這種烏龍,本宮和側妃的定情信物也是他們隨便編排的嗎?”
皇帝臉上掛不住,一旁的楊喜心裏更是打鼓,畢竟他算是從犯。
“太子,此事都是那血鷹衛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還請殿下消消氣吧!”楊喜語氣和藹地勸說,麵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消氣?本宮在外辛苦為國,到頭來卻連自己的側妃都保護不了,本宮自己受盡委屈也就罷了,豈能讓宋翹跟我一起卷入這些是非之中?且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罪狀!”
蕭錦焯很不給楊喜麵子,她就是要讓皇帝知道,有事衝她來沒意見,但若是連累她的身邊人,蕭錦焯也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皇帝愣了一下,輕輕吐了口氣,心知這次可能觸及了蕭錦焯的逆鱗:“太子,依朕看,此事就此作罷,朕也會替你好好問罪血鷹衛,你也就不要再過問了。”
皇帝此言很明顯是不希望蕭錦焯再追究下去。
“兒臣明白!自然不會讓皇上難做!”蕭錦焯語氣堅定,隻見她畢恭畢敬地對著皇帝作揖,然後沉聲道,“血鷹衛兒臣可以不追究,隻是這件事情兒臣會記在心中,他們最好識趣,倘若再來找我麻煩,兒臣必然不會讓他們好過!”
蕭錦焯這話明麵是針對血鷹衛,但誰都清楚,血鷹衛是皇帝的人,她這是故意將話說給皇帝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