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臉色一白,看向柳蘇宸道的眼神充滿了嫉妒與不甘,然而麵上卻隻能裝作大度地應承下來。
皇上的命令,即便楊喜心裏麵再不情願,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比試結束不久,宮外的舞姬很快便被請進了殿內。
“皇上,這幾個都是我平日裏最喜歡的幾個舞姬,今日便讓她們為皇上呈上一曲我西峻最美的舞!”宇文承麵帶自豪地說道。
“想不到三皇子還是個如此花心之人!”夏奉天小聲在夏鴻益耳邊說道。
夏鴻益不動聲色地垂了垂眸子,沒有搭理夏奉天。
一群舞姬登場,當真是各有各的美豔,皇帝瞧著台上的一群媚骨天成的美人們,一雙眼睛都快看直了。
蕭錦焯低著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著酒,這一局,宇文承比的是女人。
不排除宇文承想將這群女人留給皇帝的打算,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本身就很危險,何況這群女人什麽來路都沒弄清楚。
這個西峻三皇子果然有手段!
蕭錦焯心底盤算著,台上的舞蹈她卻是看都沒看一眼。
在場眾人都盯著台上的女子們挪不開眼,唯獨蕭錦焯麵不改色地垂著腦袋,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一幕恰好被東張西望的西峻三皇子看在了眼裏,要說這位卓將軍他這一路來也處了許久了,偏偏此人喜好心思,他完全捉摸不透,那張/萬年不變的棺材臉仿佛就隻是一個擺設,讓人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哀樂來。
相比較那個傳說中的東麟太子蕭錦焯,他反倒覺得這個卓將軍更加耐人尋味。
宇文承把玩著手中的酒盅,心底暗暗琢磨著,待到蕭錦焯抬頭看向他時,卻又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地朝著對方敬酒。
蕭錦焯嘴角動了動,勾出一抹禮貌的弧度,然後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喝完之後,蕭錦焯便放下了酒盅,低著頭開始剝核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