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輕吐了口氣,麵上露出一抹釋然:“可以,隻要能夠讓張家重獲皇上信任,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
“我要的不僅僅是你的承諾,還有燕國公張大人,雖然東宮與張家私底下有些怨憤,不過從大局來講兒臣與母後以及張家的關係,根源上是在斬不斷的,所以願意花代價幫張家,但母後必須要明白一點,張家好與我有利,張家不好卻也傷害不到我。”
蕭錦焯這句話說的很明白了,這就是告訴皇後,她可以不需要張家,但張家不能沒有她。
事實上,即便蕭錦焯不說出來,她也早就已經用行動告訴了皇後,如今的朝堂局麵就是最好的證明,這話她不是說說而已的,而就是事實本身。
皇後笑了笑:“錦焯啊,你很好,本宮沒有白栽培你,當今皇子中,你的確是最優秀的那一個,優秀到……連我這個母後也可以無視。”
別的皇子若是擁有皇後以及張家這樣的地位和權勢,必然會竭盡全力討好,以求得自己在權勢上的加持。
可蕭錦焯如今的權力地位並不依附於皇後,更沒有張家什麽事,所有這一切皆是她自己努力而來。
皇後的那一句讚賞並不虛偽,反而顯得無比真誠,她以前從來沒有主動誇讚過這個女兒,總以為蕭錦焯離開了張家,便什麽都不是。
而事實上,這個女兒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教養成了一個狠厲、果決,即便是對待親生母親也可以做到眼也不眨地利用與拋棄。
皇後張瑤自認為,這個女兒當真是青出於藍,可回頭一想,這樣的蛻變又究竟夾雜了多少辛酸與痛苦。
這過程有多艱難,恐怕也隻有她自己最清楚。
“錦焯啊,你如今是不是對本宮很失望?”張瑤無意中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她這一問,蕭錦焯便少不得愣怔片刻,因為這是皇後第一次,如此認真地詢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