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雲煙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皇帝一口否決。
蕭錦焯輕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父皇不敢賭?”
“朕不是不敢賭,而是完全沒有賭的必要!”皇帝一擺手,不滿道。
蕭錦焯淡淡一笑,沉聲道:“能得父皇寵愛,果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至少能夠被父皇如此信任,便是兒臣也是心滿意足了!”
“雲煙她生性純良!是你對她有誤解!”皇帝解釋道。
蕭錦焯眸子一涼,冷冷地望著皇帝:“父皇究竟要不要賭?又或者兒臣現在就讓大理寺直接出手,按照私闖天牢、謀殺犯人的罪名將她逮了!”
說罷,蕭錦焯一轉身,便毫不猶豫地要往外走。
皇帝一聽這話有些慌了,隨即出聲阻止:“等一等!”
蕭錦焯腳步頓住,她就知道,皇帝怎麽可能會對蕭雲煙不管不問?
“朕跟你賭便是!”皇帝轉身看向蕭錦焯,眼神多了幾分堅定,“隻是不管最終結果如何,朕不希望你對雲煙出手,就算要罰也該是由朕親自來罰!”
說白了,到了這個份上,皇上依舊不舍得對蕭雲煙下狠心。
蕭錦焯輕輕吐了口氣,麵無表情地望著皇帝:“那就勞煩父皇雖兒臣一同前去大理寺,探明情況,否則兒臣不敢保證,大理寺卿會不會按律處置!”
蕭雲煙私闖天牢,謀殺犯人的罪名不小,按照東麟律法來處置,恐怕後果會非常嚴重。
皇帝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最寵愛的女兒出事,二話沒說便出門讓楊喜去備馬車。
禦駕馬車來的很快,沒等多久便出現在了東宮門前。
“錦焯,你隨朕禦駕一起!”皇帝撩開簾子,對蕭錦焯吩咐了一句。
蕭錦焯沒有廢話,立即上了馬車,馬車飛奔,朝著大理寺的方向跑去。
馬車內,全程沒有言語聲,隻聽見車輪滾動的聲音,蕭錦焯光是靜靜/在那,整個人便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便是威嚴如皇帝,同坐一輛馬車也能感覺到這滿滿的疏遠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