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宋翹目光瞥了蕭錦焯的胸口,意有所指地問道,“你確定這個裴詩晚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後,還能沉得住氣?”
蕭錦焯抿了抿唇,語氣淡淡道:“你是指行房一事?”
蕭錦焯的直白將宋翹給噎著了,她輕咳了兩聲,隨即點點頭:“對,不錯!”
“那個……”蕭錦焯垂著眸子思忖了一下,慢條斯理道,“到時候就需要你的配合了。”
宋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蕭錦焯,麵露憤懣:“又拿我出來做擋箭牌?你敢要點臉嗎?”
蕭錦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畢竟你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是嗎?”
宋翹啞口無言,隻幹瞪著一雙眼睛,氣呼呼地望著蕭錦焯。
蕭錦焯視若無睹地轉身,在宋翹不滿的目光裏離開了東宮。
……
今天裴家人就要出刑部牢房了,這是夏家最容易動手的機會,蕭錦焯自然會親自前去看管。
裴詩晚絕不能落入夏家的手中,否則蕭錦焯這麽多日來的謀劃便通通付諸東流。
想到這裏,蕭錦焯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起來。
晌午時分,刑部開始傳來動靜,準備將裴家人放回裴府,準備第二日的婚宴。
“太子這是準備親自前去迎接太子妃出刑部?”黎淵問的很是直白。
蕭錦焯倒是沒什麽忌諱,點了點頭:“本宮擔心會出什麽意外,所以準備親自護送。”
黎淵點了點頭:“的確,倘若那封刺殺令真的存在,那麽幕後之人必然會拿裴家人開刀。今日的確是個最適合下手的機會。”
若要等到明日,皇家禦林軍護送,想要再動手,就更是難上加難。
蕭錦焯會有這樣的顧慮也算是思謀遠慮。
黎淵對這位太子殿下的認同越來越高了,若說足智多謀、文韜武略,這位太子殿下的確高人一等,與其他幾個皇子比起來,那是遠遠勝過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