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笙自小心氣高,一生想要站在那眾人之巔,當他得知他的下半生都將在黑暗無盡的牢房之中度過,於他而言還不如死了痛快,那才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另一方麵,蕭錦焯自知此番回來皇帝對他及他身後的雁關軍忌憚不已,他這麽做,一部分也是為了消除皇帝對他的疑心。
“這就是你聯合皇後將朕引至此處的原因?”皇帝說話的聲音忽而帶了一絲慍怒。
皇後一驚,急忙跪下:“皇上,臣妾該死!太子隻說雲中閣月色十分的美,臣妾也隻是好奇想與皇上一同欣賞美景,萬萬沒想到會這樣,太子!本宮平日裏是如何教導你的?怎可犯此欺君罔上之罪?”
蕭錦焯壓根沒有顧忌皇後,反倒是低著頭一字一句說的誠懇:“父皇,秦玉笙膽敢覬覦公主,足可見此人包藏禍心,若不除之,日後必成大患!”
“如此朕還要感謝你了?”
“為父皇分憂,本就是兒臣應該做的。”
“哼,朕姑且信你這一次,”皇帝站起身撣了撣龍袍上的灰塵,便欲離去,“皇後起吧,朕也乏了。擺駕回宮。”
天子的心思深不可測,在場的主子宮人中除了蕭錦焯,其餘眾人皆是一臉懵,太子可是間接利用了皇上啊!天子竟然就這麽輕鬆地放過了他。
“楊喜,給太子和五公主請禦醫瞧瞧。”臨行前,皇帝又吩咐了身邊的大太監。
還懵著的楊喜驚得一個激靈,趕忙領命,轉身對著身旁的幾個小太監,又吩咐道:“你們幾個留下,負責護送公主和太子回宮,切不可再出任何差錯。”
說完,楊喜又笑眯眯地對向蕭錦焯和蕭雲煙:“兩位殿下,這深更半夜、荒山野嶺的怕是不太安全,還請兩位殿下早些回宮就寢吧。”
蕭錦焯不喜歡楊喜那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做派,故也沒有搭理他,站起身正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