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蕭錦焯笑著搪塞了一番,驅著馬兒繼續朝前走。
奇怪的是,這趟護送宇文承回西峻,一路上並不似蕭錦焯想象的那般平靜,原本以為處理掉夏家的人,理應不會再有人對宇文承出手了才對。
但事實證明,這朝堂之上,即便是離了夏家,也並非隻剩下她一方勢力。
途經西川的時候,蕭錦焯的隊伍前後受到了兩波攻擊,這兩波的死士,其中一波似乎對蕭錦焯十分了解,知曉她武功高強,並沒有直接硬碰硬,而是事先想辦法將蕭錦焯調離了宇文承的四周。
好在蕭錦焯反應快立刻往回趕,宇文承的功夫也不算太差多堅持了一陣子,這才險些沒落入敵手,但最終也弄得很是狼狽。
蕭錦焯自己的衛隊損失了幾人,宇文承帶來的使團更是損失慘重。
蕭錦焯擔心繼續往前走,後麵若是再遇上刺客,恐怕她不一定能應付過來,索性對西川的官府亮了身份,向西川借了些兵。
西川靠近邊境,卻是個苦寒之地,西川知府魏雙雖說盡心招待,卻還是讓宇文承感覺到了一絲生活的“艱苦”來。
蕭錦焯在邊境呆的久,粗茶淡飯也能食得,就是有些委屈了宇文承,這人似乎對西川這個地方有點水土不服,呆了兩天麵色蠟黃。
“三皇子若是這副樣子回到西峻,恐怕西峻皇帝會認為咱們東麟虐/待了你,要不你再歇兩天,等把身體養好了再走吧!”蕭錦焯關切道。
“你還是饒了我,西川此地克我,上回途經此處也是一番打鬥,我早些離去,也免得徒增枝節!”宇文承有些思鄉情切,蕭錦焯便也不強留。
於是,蕭錦焯從西川知府那兒借到了人手,便立刻護送宇文承趕往邊境。
到達邊境前一晚,第二波刺殺方才開始,隻是這次蕭錦焯似乎遇到了某位老熟人,那位之前隱藏在血鷹府中暗傷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