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樂生先與朕提到了你弟弟,朕當時還在猶豫中,太子趕巧來了,提了一些建議,麗妃啊,你那弟弟是個什麽德行你也知道的,你不會怪朕吧?”皇帝看上去笑嗬嗬的,一臉和善。
不過這笑容中幾分真幾分假,怕是隻有他自己知道。
蕭錦焯回到東宮以後,便開始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裏,忙著處理連日來積下的政務,忙至深夜,此刻殿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殿下!臣妾可以進來嗎?”門外的人是裴詩晚。
蕭錦焯頓了一下,擱下手中的奏折,開口道:“先進來吧,晚上外頭涼。”
裴詩晚手中端著夜宵,款款走了進來:“臣妾瞧著殿下這麽晚了還未入睡,想著殿下處理政務辛苦,這便吩咐下人去做了宵夜。”
“讓你費心了。”蕭錦焯示意裴詩晚將東西擱下。
“不費心,殿下,夜深了,莫要太累!”裴詩晚溫柔地看著蕭錦焯,眸中的欽慕之意很是明顯。
蕭錦焯抬眸淡淡望著裴詩晚:“太子妃還有事?”
“自從嫁入東宮,臣妾與殿下……”裴詩晚的意思很明白,二人自成親以來不曾圓房,也許是出於太子妃的本分,裴詩晚不得不硬著頭皮向蕭錦焯給些暗示。
蕭錦焯又豈會不知道裴詩晚的言下之意,隻是……
蕭錦焯笑的略微幹澀:“婚前本宮與你說的很清楚,你知道的……”
“我知道!詩晚都知道,太子是為了救我裴家,太子心中也隻有宋貴人。”裴詩晚說到此處,眸光有些暗淡了下去,甚至臉上多了幾分委屈。
裴詩晚承認,一開始嫁給蕭錦焯的確是為了家族,之後嫁進皇宮,整個東宮包括宋貴人在內都對她十分禮待,這與她想象中皇宮的爾虞我詐完全不同。
這東宮的紅牆就像是一道屏障,將宮牆外的勾心鬥角通通排除在外,在這裏……裴詩晚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