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琴淡淡一笑:“這是惠妃娘娘為奴婢取得名兒。”
“惠妃是個飽讀詩書的人。”蕭錦焯淡淡道。
“是啊,惠妃娘娘喜歡看詩詞集,有時候一個人可以看一天。”雅琴低著頭,像是在細細回憶著什麽。
蕭錦焯伸手從一旁下人手中接過茶盞,淡淡問道:“關於惠妃的事,你知道多少?”
雅琴愣了一下,望著蕭錦焯:“太子殿下為何突然對娘娘的事情這麽關心了?”
“本宮懷疑,惠妃的死是有些人故意為之,所以本宮要找出那個幕後凶手,為惠妃報仇。”蕭錦焯說話的同時,隻淡淡看著雅琴,“所以本宮希望雅琴你能夠幫助我。”
雅琴聞聲不自覺地攥了攥手中的衣角,麵色卻是瞧不出多餘的情緒來:“太子想問些什麽。”
“本宮想問,究竟是誰在背後造謠惠妃?”蕭錦焯目光冰冷地盯著雅琴。
雅琴咬了咬嘴唇,臉色瞬間便白了起來:“我也不知道,這謠言一個傳一個傳的,誰能知道源頭呢?”
“說的也是,”蕭錦焯點了點頭,嘴角含著一抹冷笑,“看來從你口中,本宮是得不出什麽了。”
“抱歉,都是雅琴沒用了,沒能幫上太子的忙。”雅琴一臉愧疚地看著蕭錦焯,語氣顫顫道。
蕭錦焯沒出聲,忽而站起身,朝著雅琴的方向走了幾步。
雅琴一驚,以為蕭錦焯要做些什麽,嚇得急忙往後退去,卻見蕭錦焯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緊張什麽?”
“沒……太子突然起身,奴婢一時沒反應過來。”雅琴麵色蒼白,小心翼翼地說道。
蕭錦焯眸子定定瞧了雅琴一眼,轉身徑直出了門。
一進到東宮大門,蕭錦焯便瞧見裴詩晚和宋翹在她殿門口站著,一邊一個,站的規規矩矩。
“太子妃有事?”蕭錦焯語氣溫和道。
“沒事,就是看殿下近來繁忙,想來看看您。”裴詩晚想著那晚她被刺客擄走,蕭錦焯在後麵追趕的畫麵,恍然生出一種心動之感,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喜歡上了眼前這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