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焯這一暈,便暈了整整三天,再醒來時,人已經在前往汴州的馬車上了。
一切,塵埃落定。
蕭錦焯一醒來幾乎下意識地去尋找宋翹的那張臉,卻看見程嬤嬤坐在一旁落淚,裴詩晚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殿下醒了!”裴詩晚一見蕭錦焯醒過來,立刻麵露欣慰。
程嬤嬤聞言也連忙轉頭來看,頓時哭的更加傷心:“殿下!殿下呀!您終於醒了!”
蕭錦焯坐起身來,看了看身上的素色長衫,又看了看打扮樸素的裴詩晚和程嬤嬤,便也明白過來,曾經的權勢富貴通通已經離她遠去了。
她隻字未提宋翹的事,整個人看起來很平靜,隻是為人更加沉悶了一些。
宋翹在時總能活躍氣氛,蕭錦焯時不時也會流露出一些笑容,這下宋翹走了,似乎蕭錦焯也再沒了歡笑的理由。
馬車內氣氛很沉重,程嬤嬤和裴詩晚知曉蕭錦焯心情不好,盡可能不去打擾。
“殿下,你都好些日子不曾好好吃東西,今晚咱們也不趕路了,就去客棧歇下,您好好吃上一頓。”程嬤嬤關心道。
蕭錦焯沉默了一下,忽而轉頭問道:“那貓呢?”
“帶著了!在後麵的馬車裏,小福子和小祿子喂著呢!”裴詩晚連忙解釋,她是怕蕭錦焯看見小狸花,睹物思人,便沒有將貓帶到這輛馬車上。
蕭錦焯臉色很蒼白,從醒來後便隻簡單喝了幾口水,之後便再沒下過食,程嬤嬤和裴詩晚很擔心,但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隻能小心翼翼地照應著。
晚上,隊伍進入到一處小鎮,幾人入住了下來,裴詩晚正在幫蕭錦焯鋪床褥,卻聽蕭錦焯從後麵問道:“宋翹走前,可曾交代過什麽?”
裴詩晚見蕭錦焯主動詢問宋翹的事,便說道:“宋翹妹妹留下了這塊繡帕,讓我把它交到您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