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打小/便在皇宮,後來又跟隨太妃來到王府,小棠從小的世界便是這一層層高牆之下,小棠無法去麵對外麵的世界,便是死也隻能死在王府。”小棠麵上多了幾分惆悵,語氣淡淡感歎。
蕭錦焯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小棠的意思,倒也不曾多說什麽,一笑帶過。
小棠卻仿佛敏/感的察覺到什麽:“姑娘為何這樣問?莫非姑娘打算離開王府?”
“眼下想走也不行,隻是你家王妃太過跋扈,我怕再待下去恐怕小命難保。”蕭錦焯笑談道。
小棠淡淡吐了口氣,眼中似有一絲失望:“姑娘若是真走了,那小棠恐怕也命不久矣。”
“別這麽說,就算哪一天我要走,也會將你安排好的。”蕭錦焯扯了扯嘴角,看上去倒是漫不經心地說笑。
小棠沒把蕭錦焯的話當回事,宋姑娘在王府沒什麽實權,如今連進出都要被限/製,還說什麽幫她,恐怕也隻是隨口說說來安慰她的吧。
小棠心中感慨之餘不由得多了幾分對未來的迷茫。
夜晚,用過了晚膳,小棠便被蕭錦焯吩咐早些下去休息了,四周靜悄悄的沒什麽人,屋子裏隻一盞搖曳閃爍的燭光。
蕭錦焯從袖中拿出那根白日裏如詩交給她的簪子,仔細端詳了半晌,眼底帶著幾分謀算。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徑直朝著蕭錦焯的屋子過來。
“咚咚咚”敲門聲很快傳來。
“嬈嬈,是我!”房京的聲音。
蕭錦焯收了手中的簪子,站起身,目光冷淡地看向緊閉的屋門:“你走吧,我已經睡下了!”
“嬈嬈,就隻讓我看你一眼,不行嗎?”屋外的人相比較平日少了幾分偽裝,多了幾分卑微。
蕭錦焯擰了擰眉:“不行,我已經睡下,你這樣不合規矩!”
門外傳來一陣寂靜,半晌,那人方才道:“好,我答應你會盡快娶你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