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焯麵不改色地將奏折扔到了桌案上:“既然偷出來了,為什麽不拿給國公爺直接銷毀?給本宮做什麽?”
暗衛:“國公爺說了,此事表麵上是衝著他去的,但實則是衝著太子您來的,他讓太子您看著辦,畢竟這些罪證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都察院的證據也並非鐵證,屆時還是要看太子如何說辭。”
蕭錦焯垂了垂眸子,沉默了半晌,開口:“既然如此,你將這封奏折從哪裏偷來,就放回哪裏去。”
“殿下這……”那暗衛顯然不太情願,能從都察院偷出來已經很不容易,現在還要還回去。
“我不管國公爺是何打算,但本宮既然知曉了這件事,本宮自會打算,你且按我說的去做,若是辦不好,恐怕不隻是你,國公爺也會因此受牽連,明白了嗎?”
“明……明白……”
蕭錦焯見暗衛半天沒動,挑了挑眉:“還有事?”
“小的今夜從都察院出來的時候,瞧見雲煙公主和太師在長安街說話。”暗衛提醒道。
蕭錦焯眯了眯眼,蕭雲煙出宮了?
秦太師和蕭雲煙見麵無非是為了秦玉笙。
秦玉笙知道蕭雲煙那麽多的秘密,蕭雲煙想殺他還來不及,救他那是不可能的。
暗衛見蕭錦焯半天沒聲,心裏有點抖,又小心翼翼補充道:“小的瞧見太師給雲煙公主下跪。然後雲煙公主帶了秦太師朝著天牢的方向去了。”
蕭錦焯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動,整個人透著上位者的威懾與從容,下頭的暗衛察覺出不對勁,隻敢低著頭,等候著蕭錦焯什麽時候回過神來想起了他。
“你再幫本宮辦件事,辦完之後,再去送奏折。”半晌,蕭錦焯終於出聲了,嗓音淡漠聽不出絲毫溫度。
“殿下盡管吩咐。”
“告訴國公爺,就說今晚蕭雲煙要帶太師私闖天牢,這是對付蕭雲煙千載難逢的機會。”蕭錦焯抿了抿唇,嘴角掠過一抹不可察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