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方下意識地從嗓子裏蹦出了一絲疑惑,但也僅僅隻是疑惑而已,蕭錦焯甚至能從這簡短的聲音裏聽出一些漫不經心。
那小太監一把甩開蕭錦焯的手,轉身便朝著窗外跳去。
蕭錦焯一躍而起,一把拽住了對方的衣裳。
對方身手算是敏捷,轉身一擊手刀朝著蕭錦焯的麵門劈來。
蕭錦焯用手來擋,那人卻狡猾地轉而攻她下盤,蕭錦焯毫不猶豫飛起一腳朝著那人胸口便是一擊。
那人被踹的連連後退,手捂著胸腔立在黑夜之中,卻沒有立刻還擊,反倒像是在審視這位太子殿下。
蕭錦焯並不懈怠,一拳砸向那人麵門,那小太監卻是氣定神閑,身子微微一側,輕鬆避開,隨即朝著蕭錦焯的胸口來了一擊“擒拿手”。
蕭錦焯嚇了一跳,不知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迫不得已後退了一步,唇齒間冷冷地蹦出兩個字:“無恥!”
那人似是無意間嬉笑了一聲,趁著蕭錦焯避開的空檔立刻轉身,一個眨眼的功夫便跑出了窗外。
待到蕭錦焯追到窗邊再去找,發現那人已經消失在了朦朧的雨夜之中。
窗外仍在下著雨,滴滴答答、淅淅瀝瀝,衝刷著地麵的灰塵,空氣中混淆著一股泥土的味道,那人來時的全部痕跡仿佛都被埋葬在了這整個雨夜裏,再尋不見絲毫的蛛絲馬跡。
第二天雨停了,蕭錦焯遣了宮裏的幾個太監去將宮殿內外翻找了個裏裏外外,看看能不能尋到一些可疑的腳印,然而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如果不是真的和對方交過手,有過身體的接觸,蕭錦焯差點就要懷疑昨夜是不是自己做了夢。
“不如老奴去向皇後稟明此事,多調派些人手到東宮保護太子。”寢殿內,程嬤嬤正在為蕭錦焯更衣。
蕭錦焯默不作聲地垂著眸子,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昨夜的事情雖然算不上驚心動魄,但也著實挺折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