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提起南曜,蕭錦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這個地方對她可不太友好,前世她就是死在了從南曜返回的路上。
“怎麽?太子對南曜不了解?”庸定王瞧著蕭錦焯的神色,隻當對方孤陋寡言,心中卻還暗道這位太子卻也不過如此,外界傳的風聲鶴唳簡直太過誇大。
東麟最南麵的邊境地處渠州,又名南渠,南渠再往南就是南曜國的地界。
“南曜那邊地勢險峻,易守不易攻。兩國之間有一座牛頭山為界,兩國一旦開戰,第一戰場就是那座牛頭山。”蕭錦焯開口道。
庸定王眼中隱約閃過一抹驚訝:“看來太子對那處地形很是了解。”
蕭錦焯垂了垂眸,心下無奈,何止是了解?她前世在那個地方和南曜打了整整三個月的仗,她能不了解?
“據我所知,這牛頭山附近各個山頭遍布山匪,這牛頭山就是個兩不管地帶,若要永除後患,必先剿匪。”庸定王本就是靠打仗發了家,自是對南曜那邊的戰場做過研究。
蕭錦焯點點頭,兩人談的很是投機,聽得四周的文臣一愣一愣的。
“渠州一帶山高水多,交通很不便利,十分不利於大軍作戰,再加上山匪熟悉山勢,占盡了天時地利,剿匪這事兒確實不好辦。”蕭錦焯飲了口溫酒,說的很是平和。
庸定王這下徹底被驚訝到了,毫不掩飾臉上的讚意:“太子竟對南渠戰場研究的如此透徹,說的好似你親自去過一般。”
蕭錦焯內心苦笑,可不就是去過嗎?然臉上卻是不緊不慢,扯謊扯得是一本正經:“本宮有一舊相識,曾遊曆四方,在南渠呆了整整三個月,回來之後與我講述了這些。”
“太子的舊友竟有如此見識!”庸定王轉了轉手中酒杯,又開口問,“那依太子所見,若是當真起了戰事,東麟又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