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生眉眼帶笑,一張白淨的臉魅惑眾生:“承蒙太子厚愛,小的前些日子被調到了禦馬監,如今跟在徐總管身後當差,也算是半個小總管。”
蕭錦焯抬了抬下巴,嘴唇輕輕動了動,暗道這家夥果然有點能耐,這麽快就進了禦馬監。
蕭錦焯前腳從馬車下來,宋翹後腳就從芳緋館裏出來了,她瞥了一眼陌生的樂生:“他是誰?”
“贖馬的。”蕭錦焯道。
贖馬的樂生笑笑,許是樂生那張臉實在太迷惑人了,宋翹居然沒有多為難他,隻是對蕭錦焯道了一句:“你跟我來,剩下的三個留在馬棚。”
剩下的三個:“……”
小福子小祿子有點鬱悶,他們似乎因為樂生的關係被連坐了,兩人同時有些幽怨地看向樂生。
樂生依然笑的燦爛,白淨的臉蛋被陽光一曬,更加的暖意洋洋。
小福子小祿子又默默收回了目光,這是什麽妖怪?居然讓人生不出反感來。
蕭錦焯進了房間,宋翹方才不留情麵地嘲諷:“你這太子做的也不怎麽樣嘛,連贖馬的銀錢都沒有,你還不如我這芳緋館館主呢!”
蕭錦焯自回京以來,除了宮中日常開銷有內務府支取,貢銀至今未曾進入他東宮,更別談皇帝的賞賜了,看得出來皇帝有意壓她威風,蕭錦焯自然也不能招搖。
皇帝不搭理她,蕭錦焯也樂得高興,問題是她身後有個雁關軍,一群人等著賞賜升官的,蕭錦焯自己可以等,畢竟內務府管吃管住,可那雁關軍沒人管,通通指著她一人。
皇帝冷落她,卻連雁關軍一同冷落,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好在兵部莫楠最近一直在操勞這個事情,待到和蕭錦焯商定了差不多,便直接呈報上去給皇帝,屆時皇帝想裝死也不成了。
宋翹抿嘴笑了笑:“看來燕國公的事情對你打擊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