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聽這話,臉瞬間拉長了:“太子,可有此事?”
蕭錦焯站起身,麵色鎮定地回答:“絕無此事。”
“父皇,太子他不承認也不要緊,原本我們也沒打算計較的。”蕭雲煙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模樣看著讓人著實心疼。
蕭雲煌緊跟著附和:“就是啊父皇,此事我們也不怪太子,就是來遲了,希望父皇不要責怪。”
蕭錦焯聽不下去了,從位置上走了出來:“大皇子和五公主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一絕,那錦焯就很想問問了,原本你二人是走在我後麵,後來是如何走到我前麵去的?”
“在場的人都看到了,分明是你蕭錦焯先到,怎麽反而說我和五妹走在前麵呢?”蕭雲煌繼續臉不紅氣不喘地說瞎話。
蕭錦焯冷哼了一聲,立刻道:“究竟誰的馬車先到,誰的馬車後到,門口的侍衛自是一清二楚,大王兄需不需要派個人出去,打聽看看是誰的馬車先到?”
“行了,多大的事情,吵什麽吵?”皇帝一見架勢不對,立刻打斷了這三個人。
好歹是太後壽辰,這麽多朝臣都在,皇家丟不起這麽大的臉。
“是啊,錦焯,不要把這種事情往心裏去。”太後隨即寬慰道,不過這一句卻隻是針對蕭錦焯,對蕭雲煌和蕭雲煙,太後愣是連一個好眼色都沒有。
蕭雲煙氣的頭都垂了下去,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
“行了,趕緊入座。”皇帝看出了太後的偏心,但也不好說些什麽,隻能盡快結束這段尷尬的對話。
皇帝話音剛落,蕭雲煙便氣呼呼地轉身,跑開了。
太後坐在位置上搖搖頭,很不滿:“瞧瞧這是什麽態度?就是這麽不待見我這老太婆!”
皇帝一聽這話,連忙緩聲道:“母後不要與晚輩見氣,雲煙這是小孩子氣性,做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