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朱冀那邊我已經幫你聯係好了,你什麽時候有空,去和他見一麵吧。”宋翹道。
“這麽急?”
“他妻子等著藥治病呢,能不急嗎?”宋翹看不慣蕭錦焯這副不把別人事當事的作風,頓時語氣便重了起來。
蕭錦焯不想跟她吵,立刻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行,你來安排,我隨時都行。”
“這還差不多。”宋翹頷頷首,打了個哈欠,“行了,時辰也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宋翹擺了擺手,準備送客。
“明日午時準時見麵,具體地點我會另外安排,你且放心回去就是了。”宋翹推著蕭錦焯往外跑,一路送到了門口。
兩個人剛到樓下,就見吉樂領頭帶著一群姑娘站在門口,將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宋翹走上前掰開人群:“幹什麽呢?堵大門口幹什麽?小心擋著本姑娘財路!”
宋翹剛說完“財路”兩個字,就定住了,同被定住的還有門外那位。
蕭錦焯瞧見不對勁,伸出頭來一看,就見庸定王筆直地站在門外的大街上,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芳緋館。
偏偏這天氣格外作祟,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場麵則顯得更加淒慘。
宋翹差點又要哭了,在她哭之前,蕭錦焯便先跑出門了,從別人手裏取了把傘,遞給了庸定王:“若你真的希望宋翹好,就暫且放過她,本宮會替你照顧她。”
庸定王轉眸定定地望著蕭錦焯,強行忍住內心想要宰了對方的衝動,他握了握拳頭,終究是什麽話都沒說,轉身走了。
蕭錦焯的傘沒送出去,便自己撐了起來,轉頭看向哭倒在吉樂懷裏的宋翹,淡淡道了一句:“走了。”
宋翹不想搭理蕭錦焯,轉身進了屋裏,腳往後一蹬,門便關的嚴嚴實實。
停在街道對麵的馬車見勢走到了蕭錦焯的麵前,驅車的人是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