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做人不要那麽無情,平日裏戶部尚書與您的關係最是要好,現如今即便他犯了什麽錯,您也不該這麽對他。”就連兵部尚書莫楠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眾朝臣心知肚明,即便戶部尚書貪汙稅款,可戶部這麽久以來的虧空卻也是事實,殷林就算再求財,理當會將戶部的賬目做的幹幹淨淨。
可前些日子大家也都看見了,戶部的爛賬一堆,如果不是有人從中橫加幹涉,殷林豈會出於這般被動的境地。
恐怕那些貪汙稅款的錢進了殷林手裏的沒多少,大多數都是進了蕭雲煌的口袋裏了。
蕭雲煌整日經營官場,需要用錢的地方不要太多,戶部這麽大的提錢罐,他怎麽可能放過?
再加上戶部虧空這麽許久,卻從不見右都禦史出麵參他一本,若說戶部的賬目跟蕭雲煌沒有關係,鬼才信。
朝臣們都知道的事情,皇帝自然也知道,不過皇帝對蕭雲煌這種行為某種意義上其實算是默認的,隻是戶部的爛攤子實在太難看了。
皇帝心知肚明,卻隻是一再逼迫戶部查明賬目,這就說明皇帝不想將此事捅到明麵上來。
皇帝寵愛蕭雲煌這個兒子是毋庸置疑,甚至多有想讓他取代太子的意思,蕭雲煌暗中收買朝臣,形成自己的一股勢力,從而和太子背後的皇後以及燕國公對抗,這也是皇帝想要看到的。
他自然不會去責怪蕭雲煌,畢竟國庫的錢,就是皇家的錢,皇帝默認讓秦王去用,這個誰也阻止不了。
可如果事情一旦捅到明麵上,這就成了一起官員貪汙案件,皇帝就算早就知道真相,也絕對不會當著眾朝臣的麵縱容下去,否則就會亂了超綱。
“右都禦史夏鴻益。”皇帝喚道。
“在!”夏鴻益立了走了出來。
“朕命你三天之內審理出此案!”皇帝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