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焯確定沒問題,便遞給了柳蘇宸一個眼色,馬廄門一打開,一群馬兒便從裏麵狂奔而出。
蕭錦焯隨即從馬廄內緊跟了出去,就看見那匹馬蹄上被綁了紅線的馬兒腳下徑直朝著那邊蕭雲煌所站的地方跑去了。
而其他的馬兒則是在馬場上肆無忌憚地自有奔跑。
柳蘇宸走到蕭錦焯身邊:“怎麽樣,驗證到了?”
蕭錦焯地臉色陰沉的可怕,柳蘇宸看了一眼蕭錦焯,忍不住撇了撇嘴:“看來已經看到了結果。”
蕭錦焯一言不發,徑直朝著馬場上走去,走近的時候,蕭錦焯還能聽見蕭子煊的吹捧:“還是大王兄厲害,咱們幾個沒有一匹馬兒選了咱們的,這馬兒倒是一上來就選了大王兄。”
蕭雲煌自己似乎也是一副十分自豪的模樣。
皇帝也覺得蹊蹺,麵上卻隻是笑笑:“想不到雲煌平日裏不擅馬,跟馬兒倒是挺有緣。”
夏貴妃覺得自己兒子在一群人中/出了彩,也是一副十分驕傲的模樣。
以往蕭錦焯總能壓蕭雲煌一頭,今日好了,終於輪到蕭雲煌揚眉吐氣了。
蕭錦焯走過來後,先是對著蕭雲煌笑了笑,那笑容分明帶了幾分挑釁:“想不到大王兄和這匹馬這麽有緣,不會是之前經常騎它吧?”
夏貴妃見蕭錦焯有種前來拆台的架勢,頓時不快,立刻幫著自己兒子說道:“雲煌平日裏大多時候不騎馬,別說一匹普通的馬了,就是皇上賜下的寶馬,那也是極少騎的,太子殿下不要信口胡言,說的好像咱們雲煌像是作弊一樣。”
惠妃開口,從中幫著打圓場:“太子也隻是開個玩笑而已,貴妃娘娘不必認真。”
“這有些人哪,就是不自量力,皇後都沒有說什麽,不知道惠妃娘娘跟著瞎操什麽心?”
夏貴妃向來看不起惠妃,雖說惠妃和她以及皇後都是當年從潛邸一起進宮的,但如今他們三人當中明顯惠妃最不得寵,在夏貴妃的眼中,也就從來沒將惠妃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