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翹愣了一下,似乎才反應過來什麽:“你怎麽穿這麽點就出門了?這個天晚上很涼。”
蕭錦焯轉身上了榻,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然後坐在榻上,愛搭不理道:“你以為本宮願意?還不是要多謝本宮那個六弟。”
宋翹想起來蕭子煥前來帶人時候的那個架勢,的確不太友好。
“反正能回來,就是好事。”宋翹安慰了一句。
蕭錦焯頓了一下,想到了什麽,隨即道:“據說阿諾死的時候手上握著東宮的令牌,是你給她的?”
宋翹一愣,連忙從身上翻出了另外一塊,反問:“你指這個?”
蕭錦焯這下有些糊塗:“在你身上?”
“這東西我哪裏敢隨便給別人?”宋翹謹慎道。
“那就是程嬤嬤或者是小福子小祿子那邊的。”蕭錦焯從旁取了塊錦帕,慢條斯理地鼻子,道“去將他們叫進來。”
“這個點兒,他們應該都睡下了。”宋翹出聲道。
“弄丟了本宮的令牌,還想睡覺,叫起來!”蕭錦焯毫不猶豫道。
不一會兒,程嬤嬤和小福子小祿子同時來了。
程嬤嬤的令牌安然無恙地躺在那,小福子小祿子那一塊卻不翼而飛了。
蕭錦焯:“說說吧,什麽情況?”
小福子無奈地瞥了一眼小祿子,沒說話。
小祿子突然撲通一聲跪地:“殿下,奴才的令牌都丟了好幾天了,這兩天一直在找,但就是一直沒找著。”
蕭錦焯忍住了想要打小祿子的衝動,垂著眸子淡淡問了一句:“什麽時候丟的?”
“三天前,和別人喝酒的時候。”小祿子解釋道。
“喝酒?都和哪些人喝的?”蕭錦焯又問。
“那天人比較多了,我喝的也有點多,有點不記得了。”蕭錦焯悶悶吐了口氣,忍住想要嘔血的衝動。
“那天除了你,還有誰跟著一起去了?”蕭錦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