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本宮出來透透氣。”蕭錦焯徑直出了營帳,在軍營之中百無聊賴地閑逛。
這時身後的柳蘇宸忽然開口:“光吃肉沒什麽意思,大家要不要來點酒?”
柳蘇宸的提議剛好說到了藍新炎的心坎裏,一拍大腿:“好主意啊!樂生你果然很懂我!”
說話間,很快有士兵被藍新炎派出來拿酒。
等到蕭錦焯逛完一圈回去的時候,藍新炎正拍著柳蘇宸的肩膀:“小子,戰場上刀劍無眼,你這麽跟過來,就不怕丟了性命?”
柳蘇宸笑了笑,手中撥弄著剛烤好的兔肉:“能夠為國君盡一份綿薄之力,這是樂生的榮幸。”
“你小子……在咱們軍營就莫要擺這些官腔了,可沒什麽意思!”藍新炎此人向來有話直說,不喜歡拐彎抹角,柳蘇宸這種諂媚的話在宮中固然好使,但到了軍營之中眾人會覺得虛偽。
柳蘇宸嘴角依舊掛著淡然的笑,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
這時,藍新炎回頭,剛好看見蕭錦焯往他們那邊過去,立刻道:“殿下喝口酒暖暖身子!”
五月的天氣,就算脫了盔甲也不會覺得冷,哪裏需要暖身子?
“殿下前來嚐嚐樂生的烤肉吧!”
“就是,殿下也坐下喝兩口吧!”
在眾人強烈的請求下,蕭錦焯終於屈尊降貴地坐了過去,立刻有人遞過去一壺滿滿當當的小酒壇。
蕭錦焯直接伸手接了過來,又從藍新炎手中取走了一根腿,一臉滿足地吃了起來。
藍新炎其實早就看出來蕭錦焯的意圖,這會兒很不客氣地戳穿:“我看殿下八成早就想來蹭吃蹭喝,非得在那擺譜兒,殿下累不累?”
蕭錦焯:“……”藍新炎這個人,比較適合做個啞巴。
蕭錦焯裝死地又吃了兩口,裝作沒有聽見藍新炎的話。
眾人早就習慣太子這副說不過人就裝死的做派,誰也沒有跟著藍新炎繼續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