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什麽?”夏奉先一臉驚訝地看著夏鴻益。
“父親的意思是,咱們夏家還有救?”夏奉天臉上的陰霾也在瞬間一掃而光,麵上多了幾分喜色。
夏鴻益的神色自始至終皆是那般嚴肅冷靜:“就是不知道這個二皇子究竟能不能扶得住!怕隻怕這是個沒用的廢物,白費了我的一番心血啊!”
夏奉先麵色也有所好轉,開口寬慰道:“這二皇子雖說迂腐,但總比讓蕭錦焯掌權的強吧?”
“是啊父親,這個二皇子至今沒什麽作為,但好在也沒犯過什麽大錯,而且對貴妃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不管怎麽樣,也好過眼下等死的局麵。”夏奉天道。
夏鴻益悶悶吐了口氣,嚴肅的麵容生出了幾分倦怠:“的確也沒有別的選擇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麽將二皇子推到皇帝的麵前,與蕭錦焯形成分庭抗禮之勢。”
“要不了多久便是端陽,按照習俗,皇上會領皇後以及妃嬪出宮乘龍舟,到時候可以讓夏貴妃將二皇子帶著,屆時自會有機會在皇上麵前表現。”老/二夏奉先腦子算是比較活絡,站在這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有了些許主意。
夏鴻益眯了眯眼,一雙深沉的眸子裏滿是算計:“恐怕光憑二皇子那點腦子,想要出彩很難,屆時還需咱們出手幫襯才行啊!”
老大夏奉天眼珠子一轉,一計上心頭:“這也不難,兒子在工部擔任侍郎已有些年頭,這端陽的禦駕龍舟一直都是工部在負責,屆時隻要兒子在那船上稍稍動些手腳,不也有了二皇子表現的機會了?”
夏鴻益深邃的眸子輕輕掃了夏奉天一眼:“你先別衝動,不要到時候二皇子沒能出頭,反倒給了蕭錦焯除掉你的機會。”
“父親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的!”夏奉天立刻說道。
“此事我會仔細思量,在我沒同意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夏鴻益厲聲提醒,語氣中滿是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