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煊擺了擺手:“這倒無妨,隻是要提醒你一句,若是到了西峻三皇子麵前,你還需注意不要喚我二哥,免得生出是非!”
蕭錦焯聞言點點頭:“這是自然。”
說罷,蕭子煊坐回馬車,隊伍沿著官道走了起來。
因為蕭錦焯此番以護將的身份前去,並沒有配備馬車,也就是意味著全程蕭錦焯都需騎馬前行,而蕭子煊卻有著馬車的優待。
眼看著使團隊伍走到前麵,蕭錦焯的軍隊卻稍稍落後了一些,藍新炎摸著嘴巴上的八字胡,眯著眼睛湊到了蕭錦焯麵前:“看來這位二皇子是存心要給殿下您一個下馬威啊。”
蕭錦焯麵色如常地望著前方,隔了一會兒,方才想起了什麽,轉頭問藍新炎:“你方才叫我什麽?”
“殿下啊!”藍新炎一口答上來,愣了片刻方才意識到說錯話,急忙改口,“將軍,將軍!”
蕭錦焯輕輕吐了口氣,麵無表情道:“他方才說的確實也沒有錯,倘若我的身份暴露,的確會惹來許多麻煩,所以你需得好好管束你的那張嘴。”
……
夜晚之後,整個禁宮城燈盞紛紛亮起,一輛馬車從宮門內緩緩行駛而出。
馬車行至夏府門前停下,頭戴帷帽的女子從馬車內走了出來,被夏府管家恭敬地迎了進去。
花廳內,夏鴻益和他那兩個兒子都在默默等著這位神秘女子的到來。
女子掀開帷帽,露出一張嬌弱可人的臉蛋,她笑著喚了一聲:“外公,二位舅舅!”
夏鴻益微微點頭,臉上帶著一抹無奈:“這麽晚了,還要勞煩公主跑一趟,真是我的失職!”
“外公千萬不要這麽說,母妃和雲煙都是夏家的一份子,自然是要與你們共同進退。”蕭雲煙聲音很甜,讓人很難生出防備之心。
夏家的人對蕭雲煙也是十分喜愛,隻歎她生錯了性別,若是個男兒,必然能夠與蕭錦焯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