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見卡車走後,被叫做小軍的男孩一臉沮喪地開口:“寧哥,我是不是做的不對......”
“下次記住,這種供貨的司機過來時,不要和司機們搭話,也不要湊近乎。”
聽著寧鴻嚴厲的批評,鄧小軍差點沒哭出聲,自己也太倒黴了,每次拍馬屁都拍到了馬蹄子上。
這次和上次買爐子那事,寧哥不會心裏對自己有意見吧?
寧鴻批完人後,自己就進了屋子裏。
鄧小軍哭喪著臉,蔫了吧唧的跟在他身後。
其他人看到鄧小軍這樣,不由地笑話起來這小屁孩。
老四也不例外,開口嘲笑道:“小軍,你這不行呀,每次拍馬你都不行。”
老四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因為瞎了一隻眼睛,一輩子沒娶媳婦,無兒無女,自從前幾年家裏的老娘去世後,徹底是孤身一人了。
鄧小軍憋著氣回道:“四叔,你又取笑我了!”
老四笑得大聲,轉身和寧鴻說道:“我看這次的貨很好,成功出手的話,估計又能賣不少錢。”
“四叔覺得是,那肯定差不了。”身旁其他人開始應和道,寧鴻也點頭說道:“四叔,這次還是要麻煩你跑一趟了。”
“哈哈哈,你小子,這有啥麻煩的,讓你四叔賺錢,四叔高興還來不及呢!”
老四笑著拍了拍寧鴻的肩膀,這裏隻有他敢這麽和寧鴻說話。
說起來,寧鴻還是很敬佩這位老前輩的,畢竟這人的眼界一點也不輸自己,叫對方一聲四叔,叫的是心服口服。
這件事他交給四叔去做,最放心。
寧鴻不由地皺起眉開始沉思,如果這次生意能成功的話,之後再憑借著這次合作的機會,未必不能達成自己心中所想的目的。
而米春兒此刻正依舊給田家和錢家供了貨後,再次匆匆趕往楊貴的玻璃廠。
田家的話,生意是越做越大,從米春兒這裏拿貨的量也是越來越多,而錢家在收完貨後,錢多喜再次和米春兒訂好了下次供布料的時間,數量的話,依舊是五千尺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