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你說要不是你,我們是不是就活該被欺負,就因為我們是女知青,這些欺軟怕硬的狗東西們,怎麽就不敢衝著男的叫喊,還不是看我們好欺負!
還有大隊長,始終還是向著村裏人,要不是忌憚小米你那修機器的親戚,這會說不定連這結果都沒有呢!”
路遙一臉凝重,也沒出聲。
米春兒轉過身去,靜靜地盯著孫麗麗因氣憤而漲紅的臉頰,一字一頓開口說道:“我們改變不了環境,隻能盡我們所能,在這裏努力掙紮。
麗麗,你今天看得很對,如果不是忌憚我那親戚,大隊長根本不想管這事,所以人最重要的是要讓自身強大起來,要讓自己成為那個有能力坐上議價桌的人。”
這一番話說得很有力量,孫麗麗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對她說話,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隻能呆愣愣地看著麵前的好友。
看著米春兒和煦卻不失力量的側顏,很快她下定決心,自己也要努力成為這樣的人。
如果不想成為待宰的羔羊,那就隻能主動變成刀具。
很快警局那邊已經將三人審問了一遍,最終還是沒得出什麽有效的消息。
而此時寧鴻卻收到了遠在滬市的衛家傳來的急訊。
裏麵是衛家夫人囑咐自己幫忙出手,調查一下自家女兒沾染上的一起案子。
寧鴻皺著眉,還是接手了這事。
很快行色匆匆間,他便來到了警局,門口站崗的警員有個年輕的小夥子,一下將他攔了下來。
“站住,你是誰,來這裏是有啥事嗎?”
這年輕小夥子的同事在看清麵前的寧鴻後,趕緊撞了撞小夥子的肩膀,示意他住嘴。
“您來啦,趕快請進。”
說罷便很客氣地要領著寧鴻進去。
寧鴻搖了搖頭,拒絕後邁著長腿進入門內。
那年輕小夥子疑惑地問道:“那是誰啊,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