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光線看過去,發現那裏居然躺著一個人!走近了才知道,那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那是一具屍體,高度腐爛的屍體,眼窩和口腔中能看到體內寄生的殺人藤,鼻子裏流出許多墨汁一樣的黑色**。
他身後有一麵石牆,這麵石牆是用磚石堆起來的,看上去還用到了水泥的樣子,十分堅固。
“這人把自己封死在裏麵了?”我問。
“嘿,小年輕就是頭腦簡單。”禿子一臉看不起我的樣子,“人家有病啊,把自己封裏麵等死?你當他拿自己釀酒呢?這人肯定是被別人封在裏麵,因為找不到出口,還不小心觸碰了殺人藤,才被毒死的。”
我沒說話,感覺自己確實想的過於簡單了,連邏輯都不通。
“你也別說他,你這腦子裏也裝的是豆腐。”正當我感到窘迫之時,狼爺卻對禿子說道:“你看這牆,上麵明顯是用水泥糊的,水泥要想幹透,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兒,他要真想出去,在水泥幹透前絕對可以推倒這麵牆。”
狼爺說的沒錯,這水泥牆堅固是沒問題的,但是幹透的時間很長,而且裏麵的人要推倒這麵沒有幹透的水泥牆,外麵的人根本擋都擋不住,還沒一塊木板好用呢。
“除非……”我小心翼翼的說,“他本來就是個死人,別人想隱藏屍體才把這裏用水泥封起來的。”
像這種藏屍的方法,我聽說過兩次,一次是在開封那邊,有個八十歲的老太太,她們家有四套房,全家人都指著房租過日子,後來一個租戶和她兒媳婦裏應外合了,被她兒子知道後,她兒子一時衝動失手殺了那個租戶,老太太為了不讓兒子去坐牢,就把那具屍體用磚頭砌在了她床下麵。
這事兒離我居住的小區不遠,當時傳的沸沸揚揚的,連我這不好熱鬧的人,都幾乎能背下完整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