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這個人就是像我們現在這樣,因為沒辦法走出去所以困死在裏麵。”我猜測。
劉陽搖頭問:“那你怎麽解釋他這個驚恐的表情?難道就為留下一個表情包?”
被他這麽一說,我背脊又是一涼,再加上氣溫過低,我恨不得現在整個人都縮起來,背上就差一個烏龜殼了。“這樣吧。”我提議道:“我們拿個石頭,每走一段距離就在牆上做個記號,到時候看看走到哪裏的時候能夠接連上,那問題就是出在那裏。”
“行。”劉陽答應了一聲,我們倆就開始按照計劃往前走。我們每隔大約五米的距離就在牆上寫個數字。起初劉陽還挺有興致,擱數字旁邊畫各種簡筆畫,得瑟著說:這叫做苦中作樂。還一副老教授的樣子,用教育的口吻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離開手機電腦,玩兒都不知道怎麽玩兒,要學學老子,誒,就是這麽粗中有細,就是這麽精致。”
我嫌棄的扔過去一個白眼,心說:你他媽三圍都一樣粗,哪兒來的細?
大約又走了十幾分鍾之後,那具坐在地上的黑人屍體再次出現在我眼中,與此同時旁邊也出現了我們畫上的記號。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劉陽,他這下子真樂不出來了,張大了嘴顯然也是一臉驚訝。
“現在我們已經找到問題的源頭在哪了,怎麽解決?”
我搖了搖頭表示我也沒啥好的辦法,難不成要掏出包裏的熒光棒做做祭祀活動,求這裏的妖魔鬼怪放我們一條生路?可是我們現在要香沒香,要紙沒紙,要貢品貢品,不是擺明了坑鬼嗎?
“實在不行咱們冒冒險。”劉陽說著就把背包拿下來,“包裏不是有帳篷繩子嗎?我們一人在這裏牽著繩子,另一個人拉著繩子往前走,我倒要看看等會兒出現什麽個情況?”
“繩子哪兒有這麽長,接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