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厲害,我也不是吃素的主!明知道自己硬碰硬不占上風,就隻能選擇智取。
我舉著手中的匕首,趁著孔仙過來幫我抵擋的空隙,仔細留意這些怪物。我發現它們從牆上彈跳而起的那一刻,是最好下手的時候。因為它們體重輕四肢張開的幅度大,在空中停留的時間會比較長一些。
趁著他們騰空的那一刻,我迅速將匕首的刀尖對準它們的眼睛,它們明知道自己會中招,但騰空的時候無法改變自己的姿勢與動作,也無法改變路徑,隻能硬生生的往我的刀尖上懟。
這一懟上來,我隻感覺自己的刀像插在一片枯葉子上,隨著一聲沙脆的響動,刀尖直接從眼睛這柔軟的地方戳進了它的腦子裏。看刀子紮深了,本來還以為會濺上一身血,沒想到啥都沒有,這玩意兒就像是曬幹的南瓜,紮不出水來。
我看這招式好用,就開始繼續對付其他的,再配合上我幾個標準東北大秧歌的扭腰動作,對著孔仙周邊的怪物就一陣猛戳。逐漸的,我竟然開始有一些順暢起來。
孔仙開始還嫌我這動作難看,小聲念叨了一句:“你是來打架的,還是來賣蠢的?”我也沒理他,就送了個咱們走著瞧的眼神過去。
果然,沒出一分鍾,他就發現我這招式還確實挺管用,便也隨著一起戳它們的眼睛。
這怪物畢竟不是人類,沒有那麽高的智商,即使前麵的怪物被我們戳了眼睛倒在地上,後麵上來的還是會學習它們的招數,繼續往牆上蹬,騰空而起,來撲我們。
“木遊!”孔仙叫了我一聲,揮手示意我向後退。
我這才發現孔則那邊的人也都開始逐漸往後挪步,但是幅度不大,不知道他們究竟想退到哪裏去。
我們後退的已經逐漸離酒樓有些遠了,我還是不明白他們什麽意圖,這一路的退,難道是要退回入口那邊?可莫染塵他們的情況也開始危急起來,他們根本連退路都沒有,我們要是跑了,他們可就麻煩了。